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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闻其声,不见其瓜

难忘今宵

顾海X悟空,约等于pwp,带人设和部分剧情。

略重口,请阅读警告。


朋友们开车啦!

此事源于我和 @茶三查 闲来无事赌车,限制配置及字数,通过在微信猜拳和掷骰子最终决定我豪车她便车我上限4k她上限3k3。

结果这个大猪蹄子写了个开头带着她剩下的3k跑路了!!!

请向茶老师催缴她应该发的车。


警告:Non-Con/Underage/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

请在年满18岁后阅读。



顾海被绑架了。

他爸要再婚,他在学校闹事,他爸没揍他,反而把他打包扔来香港,名曰眼不见为净。

一定有猫腻。

顾海从机场出来,没见到来接的车。一辆的士泊在他面前,司机对他嚷嚷粤语,后面有个提着行李的往这里探头。顾海想让开,后脖子一凉,往前栽倒在车里,没了意识。

醒过来发现自己被铐在一张单人床上。房间小且破旧,一门一窗,窗户涂黑,电视,床头柜,折叠椅。

顾海挣扎,四副手铐挂着四支床柱,咣咣响。

顾海都给气笑了。香港还是不是我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?是真敢把他怎么样还是咋地。

床还特别小,躺下就得屈膝,伸直脚只能靠在床头。

门外隐有人声。门开了半边,探进来个穿背心有纹身的,又出去。门留了条缝,外面漏进来笑骂声,烟雾缭绕,墙壁发灰,能看到半张桌,坐着的尽是同样打扮的人。

关门声,脚步声。有个人走到桌边,是个侧影,寸头,黑裤子里面扎着长袖白衬衫,干干净净。

那人在桌边站了会,转身往这个房间走。顾海赶紧倒回床上,方觉装睡太晚。来人却没看他一眼,将门掩上,不知从哪里摸出个遥控器摁亮电视。

画面掠过三色台标,定格在新闻上,讲的是普通话。

来人这才走过来,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,拿出一盒放在床头柜上。

衬衫系到最顶上。高颧骨,厚嘴唇,眼睛圆咕隆咚,小孩子模样。

未成年人质都绑。未成年小弟都收。顾海想。资本主义太万恶了。

那人又放下一柄塑料勺,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钥匙,解开顾海的右手。

顾海掂量了下,小孩好办,外间就不好说了。拧巴了一下,最后把饭盒拿过来。

烧腊饭。

吃到第三天,顾海开口搭腔:“能不能换个菜?”

小孩把空盒收走,又把他铐回床头。

第四天换成了番茄牛腩。

第五天顾海得寸进尺:“我要洗澡。”

香港二月也有二十度,他被绑五天。虽说有吃有睡还有人陪看半小时电视,除了床小点,及某生理需求得在痰盂里解决,可说是待遇优厚。

纨绔脾气不按住就会冒起来。

小孩眨巴眨巴眼,走了。

过会有个背心端着盆进来,扔在床头柜上,抓起他的头往里摁。

顾海反应快,只呛了半口水,额头重重磕在盆底,听到背心用不标准的普通话骂:“冲凉,冲天灵盖啦。”

顾海眼前冒金星,忽然被一股力拽起来。水哗地翻开。他躺在床上一阵咳。

床边,背心倒地。小孩打湿的半边衬衫贴着一整条花臂,拔出插在背心肋间的砍刀,噗呲一声,血咕咕直冒。

门口站一溜背心,低头:“悟空哥。”

小孩——起了美猴王名字的悟空歪头看他们,蹙眉,又提刀,剁掉死人刚刚抓顾海的那只手。

刀刃斩在骨头上,听得顾海心里打颤。

悟空弯腰捡起断手,往门口扔过去。

顺便一脚踢翻折叠椅,砸在一个背心身上。

悟空跳过去拎着那个人的头朝墙上撞。

撞了十好几下,在墙上开出一朵血色的花,才罢手。

背心们拖人的拖人,擦地的擦地。悟空踱回床边,一把掐住顾海下巴。顾海先本能挣扎,未果,随即不敢动。

悟空捧着他的脑袋看了一圈,拇指摩挲磕到的那块,很是轻柔。

末了,对着顾海笑了,那笑甜滋滋的,脸颊鼓鼓,露着兔牙,不只未成年,还像十五岁。

顾海却心惊胆战。他觉得那笑不是对着他,更像是对着一叠钞票。

晚上顾海曲着膝盖躺在床上,满心彷徨绝望。敢绑他的肯定不敢把他怎么样,但这是个疯子啊!

第六天悟空照常来,带着番茄牛腩,还附赠一份甜品。顾海这才想起来今天是除夕。

没有折叠椅,悟空在他床边盘腿坐下,脚踏残留的血迹,正好看电视。

新闻在播大案要案回顾,说到重庆的银行抢劫案。顾海听同学八卦过。主持人介绍情况,四个抢匪,三死一重伤,重伤那个跑了。随即放出监控片段和画相。

顾海看着特别眼熟。

正好悟空仰头,脖颈支在床边,后脑的毛刺扎着顾海的腿。

顾海和他四目相对。

悟空笑得又天真又得意,指指电视:“那个。”

说话还吞字。

指指自己:“是我。”

顾海:我知道了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。

不敢回应,半笑不笑,嘴角僵硬。

悟空收走空盒子,把顾海铐回去。顾海绷着身体,看他的衬衫和手指,还是干干净净。

手指碰到他手腕,顾海一个激灵。

悟空走了。晚上,又回来了。

拎了好几瓶酒,有红有黄有白,身上酒精味浓烈。他把电视打开,调半天,调出来中央一台,正在播天气预报。

悟空往顾海床边一坐,撬开一瓶酒,咕噜咕噜灌。

顾海大气不敢出,全神贯注于即将南下的又一波冷空气。

悟空喝了两口,站起来,把那扇涂黑的窗户拉开。对面的楼房很近,不过两三米。

悟空抡起酒瓶砸过去。

酒瓶砸在墙上,砰的一声爆开,像烟花。

悟空鼓掌大笑,回头看顾海,傻兮兮,很烂漫,跌跌撞撞走过来,抓起一只酒瓶:“喝酒?”

顾海僵硬过度,以致失控,冒出来一句:“我未成年。”

说完就后悔。

悟空却附议:“对哦。”

说罢拿起酒瓶往床头上磕,磕断瓶口,借床撑起来。

手一斜,酒液劈头盖脸往顾海脸上浇。

悟空咯咯直笑:“你喝啊。”

春晚开始了,主持人讲着开场白。

顾海想躲,却无处可躲。他酒量不错,但被这么一浇,烈酒呛到肺里,错觉自己要死了,还吞下去好几口。

悟空爬到床上。

顾海是真怕了,拼命抬起手挡脸,奈何手铐不够长,拽得咣当乱响。

悟空掐住他的脖子,往床上摁。

顾海挣扎了一会才发现对方没用力,咳嗽着抬眼看,见悟空跨坐在他身上,眼睛圆圆亮亮,映出他的倒影。

掐他的那只手收回去,两手一起,扒顾海的裤子。

顾海懵了。

他大叫:“我未成年!”


石墨

图链



最后那段我还真是听着《难忘今宵》写的……

这是一首好歌,希望我没有破坏它在大家心目中的印象。

记得找茶老师催车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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